花十四姨

炽焚(1)

炽焚(1)
黑瑞注意
ooc严重注意
开头有车避雷
文笔差如小学生(。)
如果以上都不介意的话,您可真是伟大呢
那么就开始吧
  
——什么时候你才会从那彩色的玻璃里出来啊
——当你不复存在
   
少年柔韧的背部线条在昏暗灯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汗珠映着灯光像珍珠似得滚落,殷红的唇间透着点点珠白,锁住了奶猫似得色气娇吟。
  
格瑞挺动着腰部,享受着似实似虚的极乐,将身上的小男孩一次又一次往云端推送,感受着腰间他盘着的白皙大腿颤动的越发厉害,最终突然疲软,小腹一阵湿濡。
  
他看着少年的脸好似隔着一层彩色的磨砂玻璃,即使他的罪恶感与他都知道那是谁,但却始终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容,他伸手,想要去触碰。
  
梦境碎了一地。
 
格瑞猛的从床上坐起,胯间湿湿黏黏的感觉一阵一阵地刺激着他,像是黄蜂的尾针一般,酥酥痒痒地带着电星子般的毒素。
  
他起身,按掉了闹钟。
  
五彩斑斓的玻璃仿佛把他也困住了,只看得见所有人远去的残缺背影,遍地都是玫瑰不齐的花瓣,边缘发黑,就像是被火舌粘腻地舔过一般。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烦闷从心底卷起,刮擦着那摇摇欲坠的牢笼。
  
他冲了澡,洗漱好之后套上校服,一如既往地去隔壁叫醒他的发小——金。
  
“金,上学了哦。”
  
金一向像个皮猴子,喜欢乱蹦,就算是上学的路上也学不会消停。
 
格瑞看他从东蹦到西,捏了捏眉心,很头疼。
  
看着少年翻飞的衣角,格瑞想起了远走高飞的白鸽,那种圣洁的生物会叼着象征和平的橄榄枝飞过大地,给每一处带来狂欢与曙光。
  
就像他的金一样。
 
木槿色的眼里是不见波澜的死海,但暗处欲来的漩涡却是有遮天蔽日的欲望。
  
最后他是拎着金的兜帽进学校的。
  
“金——”
  
啊,是凯莉。格瑞眉间隐隐有起了折纹,他不喜欢那个聒噪的女人,她老是亲近金,这让他时常感到有一丝丝的嫉妒与无名火。
 
真的只是一丝丝罢了,只不过那一丝丝是他指甲掐破掌心流出血液的那一丝丝。
  
金笑着向凯莉凑了上去,手中的书包顺手交与了格瑞,他没有回头,没有看见格瑞眉眼中风雨欲来的阴霾与戾气。
  
啊……真是该死……
 
金……金……金啊……
  
凯莉似乎是又在谁身上找到了新的乐子,对着金讲的绘声绘色,逗得金笑声不断。
 
我的金啊……
  
格瑞的手心被书包带勒得发白,这上面有金的味道啊,不能……放下啊……
  
不知道为什么,金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到他找不到为止。 
   
而他只能看着金远去,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就算他哭的一塌糊涂,就算他十指插入泥土,就算他全身的血液都流进干枯的地底——金也不会再回头看他一眼。
  
一瞬间,格瑞如坠冰窟。
  
他颤抖着,仿佛是沉入海底无光地带一般的绝望从他的头顶蔓延到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管每一毫升血液。
  
然后一双神的手扯住了他的袖角。
  
“格瑞……你没事吧?”金湛蓝的眼睛中满是关切与透明无比的善意“你抖的很厉害……是不是着凉了?”
  
格瑞抬起头,看向眼前的金,却是一眼望进了他那双湛蓝如大海般的双眼,以及那最透明的——对挚友的关怀。
  
那关怀太过透明,简直像是冰冷的福尔马林。
  
他把自己的心脏血淋淋地挖了出来扔了进去,却没惊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哈……”格瑞无意识地捂了捂心口“我没事。”
  
“真的吗?”金微微皱起眉头,嘴角平时的大幅度笑容消失在脸上。
  
“我没事。”格瑞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的他语气更加坚定,是他平常与金说话的语气。 
 
“格瑞如果有事情一定不要自己硬扛着。”金虽说还是并未完全放心,但还是松开了格瑞的袖角“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啊啊……又来了……
  
“笨蛋。”
  
真是烦躁啊。
  
操蛋的“朋友”。
  
格瑞他突然在暗处咧开了嘴角。
  
他知道了,如果他不管做什么金都会走的话。
  
那么如果锁住他的双脚,铐住他的双手,那他还会走吗?
  
永远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他了啊。
  
有什么悄无声息地坏掉了,腐臭的味道从伤口蔓延出来了。
   
金在上课时不知为何总是有一股视线追随着他,那视线灼热无比,是仿佛要刺进他心窝一般的热烈。
  
金的一天十分不安的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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